作者:同人于野
链接:别用“常识”理解复杂世界
(《东方早报·上海书评》,2011年10月29日)
如果一个物理学家谈物理,哪怕他只是用大家都能听懂的语言做科普,外行一般也不太敢提出质疑。人们知道物理学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尖端科学,没经过多年 训练的人胡乱说话只能闹笑话。可是当一个社会学家谈论社会问题的时候,哪怕他旁征博引了好多东西方先贤的经典理论,别人还是可以毫无压力地批评他。不管专 家怎么说,每一个出租车司机都认为自己知道汽油涨价是怎么回事,每一个网友都认为反腐败的出路是明摆着的,每一个球迷都认为如果从来没搞过足球的韦迪能当 足协主席,那么我也能当。

这也许怪不得大众。实践表明,像政治学这样的软科学,其“专家”的实用程度很可能并不显著高于“砖家”。1984年,伯克利的心理学家 Philip Tetlock做了一个影响深远的研究。他调查284个专门以预测政治经济趋势为职业的政治学家、智囊和外交官,向他们提出各种预测问题, 比如说戈尔巴乔夫有没有可能被政变搞下台。Tetlock要求专家们对其中大多数问题,比如某个国家的未来政治自由状况,提供出现三种可能性(保持现状, 加强或者减弱)的大致概率。这个研究做了二十年,一直等到当年预测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到2003年,Tetlock总结了这些专家给的答案,发现他们的 总成绩还不如索性把每个问题的三种可能性都均等的设为33%。也就是说,专家的预测水平还比不上直接抛硬币。更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专家对自己专业领域的 预测得分居然比在自己专业外领域更差。
几周前在 Chijs博客读到的一篇文章。《How long does it take to build a 15-story hotel in China? 6 days!》
当时看了个标题,以为就是一篇他转发的报道,今天无意又在google reader上读到,发现原来还配了视频。真是震撼!
ARK Hotle,地点是长沙。是的,你没看错,6天,15层酒店拔地而起!
视频在下面,自行观看。
昨天读到桑林志的mulberry在twitter里说到孩子在小学一年级的作业已经多到了恐怖,特别是语文。这两天都要两个小时才能写完。提到了怪不的为孩子教育选择移民的人这么多。
没记错,mulberry决定回国工作也是他让孩子来做的个小决定。
想起来前段时间读的南桥一篇文章《童年没有起跑线》,很有共鸣。分享过来。
前几天,F3去参加一次钢琴比赛,没有获得名次。我还是很高兴。她才学两年不到,在她们老师的诸多学生当中,能让她去参加比赛,本身就是一个鼓励。F3的老师曾当着我们的面,教训另外两个美国兄妹,说你们学的时间,是她的两倍都不止,看她进步多快!
我后来发现,老师选拔去比赛的四个学生,不是中国人就是韩国人。两种文化里的父母,都望子成龙,对子女教育十分重视,小孩学琴,家长抓得也很 紧。絮絮叨叨督促小孩学琴的“中国妈妈”,在美国青少年的心目当中,都成了一个脸谱化的负面形象。美国家长就比较松一些,一般是让小孩培养兴趣为主,所以 平时练得也少。不过,一旦美国小孩自己产生了兴趣,着魔了,那潜力也会很大。
前几天忙着赶Econ 334的Assignment,昨天才踩着点儿交上去。全部数据整理好,模型配图贴上,打印时才发现已有31页纸。
晚上回家看了看网上一直被推荐的《老男孩》,看了一半不到困意袭来就睡了。
中午吃完午饭,打算在学校 lab看会儿 notes,准备收拾去图书馆时,外面突然大雨蓬勃。就掏出耳机准备把昨晚没看完的部分继续看了。
开始小学的时光那部分还觉得的不真实, 感觉有点可以模仿台湾和韩国的偶像剧似的。
直到两人重新站到舞台, 镜头转到两人回到小学校园,看着现代化的球场,听到我熟悉的学生们集体朗诵课文时我第一次被打动,再次听到两人最后一段台上表演时那琴声一起,我就也只剩下飙泪了…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它曾经来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小小聊起了『为什么澳洲移民减少会带来利率上涨』,说着说着就转移到了物价问题上。小小说这一段时间shopping centre的饭菜是涨了差不多20%。难怪上周在学校食堂吃饭,二楼的Aisian Foodcourt老板会为2双筷子从楼上追我到楼下,讨了回去。真不能怪他小气,学校的饭菜没涨价,能不憋得慌嘛。
聊到了生活开支,算了算两个人一周的伙食费,粗略的计算差不多要$200澳币左右(不包括住宿费用)。
如果可以节约些,自己在家动手多做些饭菜的话,基本上$150澳币一周两个人可以生活的很好。
2010年全球的Living Cost Ranking里,悉尼排在24位,还算是okay的。比起北京(16位)还有些距离呢。
根据澳洲政府的数据,给出留学生的生活消费建议里提到:每个留学生应该准备每年$18,000澳币的生活费用。
计算每年有52周,每周的生活费应该是约$346澳币。算是在悉尼的话,减去平均的住宿费用单人应有$150澳币~$200澳币,交通费用每周$60澳币。这样大概算下来,一个留学生的每周伙食费用基本保持在$110澳币左右。
看着电视里的直播,看着埋在井下两个多月的三十三名矿工被一个一个生龙活虎的救援出来,这大概才是真正的“见证奇迹”的时刻吧?
作为一个中国人,看到这些,心情也很难不复杂吧?
没错,有人可以很犬儒的看这件事情:智利的新科总统,花了不计其数的资源,上演了一场完美的营救矿工秀。他未必真正在乎人,他在乎的只是政治得分。但如果政客都这么得政治分,这个世界大概会变得更美好吧?我们管人的动机是什么干什么?
问题的关键是这些人能在井下活下来。矿井塌了,救援人员花了17天,打了无穷多个洞才找到这些矿工,才发现他们全都没有死,而且活得好好的。这里面有很多的幸运。只是我很好奇,中国有没有哪个矿井敢拍胸脯,如果井塌了,只要人安全,人可以在塌了的井里存活17天?
这头17天,不完全是偶然吧。他们有食品,有饼干,有水,甚至还有牛奶;他们很有纪律;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绝望,他们能够等待17天相信终究会有人来救他们,而地面上的人能够持续17天搜救仍然不放弃。
我还记得非常清楚,初中读书事骑自行车放学回家经过县委大门附近会看到一些流浪汗和残疾人。我心情就会极度的不舒服,有一次就我就告诉一起回家的华楠兄,问问他是什么感受。
他回答我说,“如果你读过《红与黑》你就不会同情他们了。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翻过一页《红与黑》的内容,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讲了什么样的故事和道理。
不过每当我在身边看到同样类似的情景,我依然会产生极度的同情。
不怕你笑话,我有时觉得我在这方面非常的像Michael Scofield,即便是自己受尽苦头,却看不得身边的人去经历痛苦。
甚至有想过一辈子投入社会慈善,公益服务的行业当中。
以下的59附图片均来自2003年的互联网,由 阮一峰 在2004年2月整理,最后修改日期为2010年7月。
这篇日志是来自天涯论坛网友讲述的亲身经历。
原文链接:《自驾游从吴川死里逃生,大家帮忙让更多人知道这地方的黑暗》
讲的是三个自驾游旅行者2010年8月20日在湛江市的恐怖遭遇。『死几个人算什么,在这里死个人就等于向大海投个石头,你就听我的,快走快好』
序:
我曾经一度不想去回忆这些一直痛苦不安的细节,但是如同朋友说的,既然它是真实残忍的,那就应该让更多爱好旅游,也有可能经过那个地方的朋友们知道。所以,请你耐心看完并且让你身边的朋友也知道,好吗?
国内毕业的时候曾经有一件很困扰我的事情。就是小小那里堆得那些《周末画报》怎么处理。我们收集了每期里面喜欢的很多文章和专题。最后还是花了把银子硬是把实打实的印刷品邮回了家。这和我实习时候从国外也冒着行李超重领回来一打子的报纸剪辑如出一辙。我承认我现在还有这个破习惯。太不着调了,这21世纪都过去1/10了,我居然还摆脱不了这些束缚。
这篇文章出自《周末画报》非常喜欢的专栏主写 梁小民老师笔下。—–全文如下—
乔家大院经历了中国近代史上的战争和动乱,到今天保存得相当完好。究其原因,还在于乔家为富而仁、宽厚、善良。
昨天回家路上发现十三姐终于更新了篇博客文章,一如既往,习惯的没有标题。
凑个热闹,不巧俺在刚结束的Winter假期也学会了国粹“麻将”(Mahjong)。不要问我搓的是什么流派的,我只知道「吃」「碰」「听」「糊」。下面这照片便是俺第一次糊的留影纪念。
(拍摄时间:2010年7月11日晚许)
注意照片右下角那一溜洗好排好的牌。
很多人都在思考着怎么把自己网络上的人气给自己真正带来实际的利益。不管是经济收入、虚荣心的满足还是草根名气。
选秀新星,征婚美女,人气凤姐,校内之星,微博明人,不得不承认,不论什么方法,不管什么目的,但的的的确确你们走入了更多人的关注视线。
那就通过你的影响力,为这个社会,给身边有需要的人带来些帮助吧。不管是大是小,我觉得这,才是互联网、人气、影响力对于社会的真正意义。
借助这个博客和可以由此传播出去的途径,希望更多人知道并可以帮助。我自己除此也只能再尽微波之力,捐款100人民币(15美元),本周通过国内亲友转帐。
不多但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同样伸出爱心之手,我觉得这是件伟大的事情。
谁都会有危难的时候,我们未必可以帮助到每一个危难的人和家庭,也未必在自己危难的时候都会被救助。但我还是真心的希望马粒之可以再次健康起来。
下面的内容来自阮一峰 的日志,《探望白血病儿童马粒之》。
一
不久以前,我们去看一位从美国回上海探亲的朋友。这位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二十年前赴美国留学,他谈到多年以来在美国生活,感触最深的是,在美国的中国 人的生活追求,与西方人相比,有一个相当大的区别,那就是旅美中国人无论事业成功与否,无论属于哪一个阶层,似乎都非常重视物质生活方面的追求,只要中国 人在一起,无论是台湾人、香港人、大陆人还是多年旅居美国的华侨,都非常实际,讲求生活的享受与安乐,中国人平时谈话的内容不外乎是房子、汽车,在世俗生 活的享受方面似乎有很强的从众心理,不像西方人在人生追求方面那么多元化。在西方,确实有不少人只关心自己的物质生活,但也确实有为数不少的人在追求其他 东西,例如有的人喜欢冒险,而在日常物质享受方面则相当随便,有的人成了事业上的亿万富佬,但生活却十分朴素,始终开一部普通的车子。钱赚得再多也不会想 到买什么高级轿车。他们对于别人以何种方式生活,追求什么,物质生活得如何好,可以完全不在乎。每个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追求自己觉得值得追求的价值。换言 之,中国人的人生追求相对而言则十分单一,而且很在乎别人如何看自己,既然社会上以物质生活为中心,在从众心理的支配下,人们也就自然会去摆阔,以此来显 示自己的成功。西方人的生活追求则比较多元化。甚至连日本人也比中国人生活价值的多元化追求方面要丰富得多。

这位朋友提出的问 题,实际上是一个文化问题,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在人生目标追求上中西文化所表现出来的反差,我过去也隐约感觉到了。就拿我所接触到的文科研究生与大学生来 说,就我多年教学所知而言,其中相当强烈地出于对本专业由衷的热爱而选择这一专业的学生实在并不多。
前不久我见到的一位来上海 开会的美国女教授。十八年以前,我在南京大学读研究生时,就与这位研究中国历史的留学生成为好朋友。她现在在美国新英格兰地区一所不太有名的大学任教,她 说,她希望的是提早退休,这样,她就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自由地研究中国文化与历史,因为她现在上课太忙了,最缺少的是自由支配的时间。 她还说,她生活很简朴,只要再积一些钱,提前退休以后的生活不会有问题。
这种把学术视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价值追求的生活态度,在 美国并非少见。在美国大学里,人文学科的助理教职的收入并不那么有吸引力,然而往往会有数十个博士或博士后宁愿不要去公司赚大钱,而要前来应聘,大学教职 竞争非常激烈。我曾向一位美国朋友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既然获得一个大学文科教职是如此困难,为什么在美国还是会有那么多人选择去读文科学位呢?这位朋友告 诉我,这是因为他们确实有志于哲学、历史、文学与艺术专业,确实以此种学科当作为自己由衷的爱好,他们才会做出这种选择。
转转载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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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上半年,中央美院学生方力钧正在为毕业发愁。
他要在两居室和自由之间做出抉择:学校推荐的工作是北京造币厂,那是一个传统,美院的很多学生都会分到那里,工资不错,还有两居室,但必须坐班。方 力钧觉得用青春去换两居室,代价太大,他更喜欢不受约束的生活。他选择了后者,做了一名”盲流艺术家”。
这一年是很多人的发愁之年,南京某空军部队吴姓老兵也在发愁,明年就要退役,是留在南京还是去上海?
回小县城做一名化肥工人那是他所不愿意的。四年前从家里偷出户口本去从军,就是为了奔向大城市。吴姓老兵是个文艺积极分子,喜欢弹琴唱歌,唱《外面 的世界》,战友们听得羡慕不已时,他暗自下了决心,要去搞音乐!多年之后,他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左小祖咒,真的成了一名摇滚歌手。
1990年春天,中国首届摇滚音乐节”90现代音乐会”在首都体育馆举行。”唐朝”、”呼吸”、”眼镜蛇”、”1989″、”宝贝兄弟”和 “ADO”这六支乐队粉墨登场。20岁的左小祖咒刚刚退役,拎着一把吉他,一台单卡录音机,还有被子,坐着舅舅的卡车去闯荡上海滩。
为了生存,他做起小贩。最开始是给别人转录港台流行歌,一盒四五块钱,后来专门在复旦大学兜售打口带,推销给文艺青年。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叫田彬的人溜达到了北京大学附近。他是《中国美术报》的编辑,但是这份报纸早在前一年12月25日就宣布了停办,田彬和同为编 辑的栗宪庭、丁方一起失去了公职,成为自由人。
在一个晴天,田彬不知怎么走到了圆明园福缘门村。有人在巷子里晒太阳,田彬发现那儿房子很多且便宜,紧邻福海,可以游泳,于是就搬了进去。不久,和 他来往密切的方力钧也搬了进来。他俩共用一个院子,三间房,中间是堂屋,两人各占一边。热情好客的两人把这里租金便宜的消息四处散布,圆明园画家村的大规 模聚集就这么开始了。
接下来的五年里,一拨又一拨的艺术青年开始投奔圆明园。南京的画家徐一晖,有一天在街上碰到栗宪庭。后者说你跟我去北京吧,徐一晖往塑料袋子里装了 两件衣服,上衣口袋插了一把牙刷,就跟着走了。他俩路过山东,画家鹿林已经下海,搞装修,整日挎着大哥大、骑着野狼摩托车在济南街头飞驰,栗宪廷和徐一晖 告诉他:北京有个画家村,鹿林二话没说,扔下工程队,扔下老婆和儿子就到了圆明园。
那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年代,为了自由,艺术青年抛家离职,或者干脆拒绝了分配。那是一个理想主义的年代,喊一句”圆明园,秋高气爽”都可以成为诗的年 代!
1993年5月,左小祖咒终于从上海杀到了北京。最开始,租住在朝阳门内某破院里,因为那间房子隔音很差,不适合摇滚,祖咒就试着给行为艺术家张洹 打了个传呼。张洹很热情,就说你骑车到什么地方,倒什么公共汽车,我在哪个口等。那是长城饭店旁边的路口,当时长城饭店后面还很荒凉,他们路过一个湖,湖 里还有死猪,很臭。左小祖咒对这个地方很不满意,热心的张洹还是找到一个干净点的院子,好说歹说,把他留了下来。院子所在就是大山庄,现在的朝阳公园。日 后,左小祖咒将和一群行为艺术家在此创建”东村”艺术区。
左小祖咒有备而来,他带了600张打口碟来到北京,这是他在上海活命的买卖;他还带了一个小弟,负责在北京继续售卖打口碟,维持二人生计。他将抽身 出来,全身心写歌,”我来北京就是要搞音乐的,虽然成形的歌儿也没有,吉他弹得一塌糊涂,但是我的思想已经成熟了,就会相当自信!”
在这一年的三月,北京迷笛音乐学校成立,新生代摇滚青年有了组织,北京开始了以迷笛学校为中心的摇滚村庄聚集:东北旺、树村、霍营,这些村子的村民 不知道,好多被摇滚乐迷奉为经典的歌曲,最初版本都是他们先听到的。
(作者:胡吗个,原载《华夏地理》 2009年4月号)
{ SEEING from Lu’s LEN }
原本并不是要更新这篇文章,但却不得不再继续看书前放上这样一小段简短的记录。
“卢广”-这个名字也许还未曾进入过你的耳朵,我也是从为听说过此人。
知道今天读了Greader里“Marc van der Chijs’ Shanghaied Weblog”更新的一篇文章标题为“Pollution in China pictures”的文章。
2009年10月14日晚上,第30届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纪实基金在美国纽约美国亚洲协会举行隆重的颁奖仪式,来自中国的卢广以《关注中国污染》的专题摄影获得了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
农历九月初三,甲戌 大利东北,忌入宅,宜剃头
今日偶听到”政治难民”一词. 才知道10年前曾有人这样来到这块土地(澳洲).
不能知道××××是因为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道听途说的却是不少.
镜头一:
印象中关于难民的概念只停留在”非洲难民”,不知大家还曾记得这样一张争议的照片,
《即将饿毙的苏丹女童》

这张照片是凯文卡特,赢得九四年普立兹新闻特写摄影奖的作品.
那是一个苏丹女童,即将饿毙跪倒在地,而兀鹰正在女孩后方不远处,虎视眈眈,等候猎食女孩的画面.
这张震撼世人的照片,引来诸多批判与质疑。当人们纷纷打听小女孩的下落,遗憾的是,卡特也不知道.
他以新闻专业者的角色,按下快门,然后,赶走兀鹰,看著小女孩离去.
在他获颁这一生最高的荣誉,两个月之后,卡特自杀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