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e Tough }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用这个 “Tough” 来形容血性这个词语。
写这篇日志其实是算个读后感想了,还是那本4个月前开始的《曾国藩》,一二三部前两部《血祭》和《野焚》是在N70上读的,第三部《黑雨》在8707g上还没有读完,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提前写些感想怕是读完了换了新书就不再想起来了。
*每次是看到书都想着看完再好好读一遍,但基本上每次也都没有再读第二遍了*
读下《曾国藩》整体的感觉就是让我对中国历史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高中时候看“太平天国”归纳事件的起因,过程,结果,意义,虽然马明芬老师又是借我历史小说又是给我们看历史纪录片,可到头来我基本上还是记不住什么,勉强高考能得个说得过去的分数。
读自传让我感觉身临其境,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很少能这样读东西,看看报,翻翻感兴趣的新闻,说是关心事实,太浮躁了,太肤浅了,脑袋里没有东西,关心不出来个什么的。
历史不是一个一个事件这么简单串起来的教科书,从历史中学习经验才是真的,我不用记住完整的某年某月某事件,但我要知道今天如果让我碰到了一个情况,我可以借鉴到历史的经验给我一个解决问题的参考,我觉得这不是经验主义,不是教条。自称”今亮“的左季高能两次借用诸葛亮的空城计保住城池,如果今日也有类似情况,我又何妨不能用呢?当然左季高的胆识和情况的分析能力以及形势所迫那是另一回事了。那如果你说”空城计”都是小说里写的,又是另一码事了。只是做个比方,不必计较太多。 Read More
一路回来,我在想,“Be BOLD”和这个“不做圣贤,便为禽兽”是否搭配。
中文标题是唐鉴当年赠与曾涤生的警句,英文标题则为Blackberry Bold的宣传语。
正文:
唐鉴,字镜海,湖南善化人,道光二十一年,由江宁藩司任上进京任太常卿,道光帝在乾清门接见他。这一天,曾国藩恰好随侍在旁。道光帝奖谕唐鉴治程朱之学有成就,并躬自实践,是个笃实诚敬的君子。道光帝对唐鉴的称赞,引起曾国藩的深思:自己在皇上身旁,要得到皇上的重视,必须要投皇上所好;看来皇上看重的是德行的修养,是对义理之学的研究。
几天后,曾国藩到了碾儿胡同,以弟子之礼拜谒唐鉴。
年过花甲的唐鉴,已知这位同乡后辈勤奋实在,见他如此谦卑,自投门下,乐意地收下了这个新门生。
“先生,请问检身之要、读书之法究在何处?”曾国藩十分恭敬地向唐鉴请教。
“当以《朱子全书》为宗。”唐鉴抚摸着垂在胸前一尺有余的银须,腰板挺得笔直,不加思索地回答,”此书最宜熟读,即以为课程,身体力行,切不可视为浏览之书。检身之要,我送你八字。即检摄在外,在’整齐严肃’四字;持守于内,在’主一无适’四字。至于读书之法,在专一经;一经果能通,则诸经可旁及;若遽求专精,则万不能通一经。比如老夫,生平所精者,亦不过《易》一种耳。”曾国藩听了镜海先生这番话,有昭然若发懵之感。
“古今学问,汪洋若大海,弟子在它面前,有如迷路之孩童,不知从何处起步。”关于检身、读书,曾国藩思索多年而不得要领,唐先生居然八个字就为其提纲挈领了。在唐鉴面前,曾国藩深觉自己学问浅陋,他继续请教,”先生,请问这为学之道?” Read More




















